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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唇瓣眼红眼神迷离，看着简直可怜。
这会儿，裴玉已经恢复了她往常那副冷静禁欲的模样，如果不是唇上还沾着辛瑶的唇印，完全看不出来方才失控的人其实是她。
甚至，她还温柔的抬起手，帮辛瑶擦掉了颊边的泪珠。
然后，裴玉轻轻低下头，在极尽暧昧的，呼吸都要纠缠在一起的距离，凝视着辛瑶眼眸，轻声问。
“那，现在我们有变得亲密一点么，辛小姐？”
她很在意。
从辛瑶第一次以还不够熟悉而拒绝她时，就很在意。
所以裴玉想要，和辛小姐变得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更亲密一点。
那一刻。
实在是裴小姐的眼眸太漂亮，像莹润诱惑的红宝石，闪着迷醉的光。
于是辛瑶仿佛被引诱了一样，指尖微抬，轻轻碰了下她眉眼，恍然点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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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种简单的交易关系，于她而言反而成了比较合适的选择。
不过目前而言，裴小姐会说出那样的话，终究还是因为她好奇问的。
这条不太懂人间感情的大蛇，也是以此在直白的向她证明，自己是天生性格冷淡，不是对她不在意。
只是证明的方式，稍微狂野了点。
想通了，渐渐，辛瑶惊恐的神色缓和下来，唯耳尖还略带些粉。
只是心里吐槽了一大堆，最后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裴玉你，我，这种话真的是……”
“我知道，”似乎是害怕辛瑶真被吓跑了，裴玉语速快了不少，“对人类来讲，我说这些好像很不礼貌，而且会吓到你，但我更不希望让你觉得，我对待你的态度冷淡儿戏。”
确实。
裴玉那些话一出口，辛瑶再没想过这人冷淡敷衍了。
现在反而觉得，对方这种不太了解人类感情，又很想要解释的态度，真诚中有些笨拙。
有一点，嗯，可爱。
是难得一见的裴总。
辛瑶心中的不适也好惊恐也好，已全然褪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是我想太多了。”
但说完后，半晌，辛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有些疑惑的，她抬头看过去。
纤长羽睫如蝶翼轻抬看见对方身影时，正望见裴玉也在看着自己，深邃眸光认真。
认真到辛瑶都有点不自在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看过来的裴玉，是微微低着头的，白发散落轻垂于颊边，衬着淡漠的金丝边眼镜，显得灯下美人斯文又有几分不近人情。
可开口之际，她说的话却是。
“辛小姐，我想和你接吻，依旧是从今晚第一眼见到你时就想。”
“如果辛小姐知道了我的心意，并且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拒绝我也没关系。”
她问的那么斯文，连接吻都事先询问。
这种直白又礼貌的话，仿佛玫瑰做成的利箭，一下子射在辛瑶心上，咻的开了一地花。
让辛瑶眸光轻轻晃了一下。
“那如果我拒绝呢？”
裴玉今晚难得放松，难得说了这么多话，此时此刻，她甚至难得开了句玩笑：“那恐怕我会伤心。”
“呀，”辛瑶状似讶异的眨了下眼，而后低下头摸着下巴，似乎很认真的在思考。
半晌，才在裴玉注视的目光下抬起头，轻轻笑了。
“那我好像，不应该让漂亮的小姐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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