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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一侧，拖离了围栏的范围，然后才松开手。</br></br> 降谷零站在旁边不解又迟疑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br></br> 黑发青年冷静地抚平胸前的褶皱，低声对松田阵平再次道歉：“我今天不该这么说，我向你和你的父亲道歉。”</br></br> 然后转头看向降谷零，“你得到了答案。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br></br> 降谷零一时失语，怔怔站在原地。</br></br> 他没有再拦，目送青年离开。很快，空旷的天台上只留下他与松田阵平沉默对立，夜风将他方才出的薄汗席卷殆尽，在背后留下一些粘腻的冷意。</br></br> 而楼梯间的阴影里，中年男人身姿笔挺，宛若亘古不变的磐石一样安静伫立在那里。</br></br> 影山步顿住。与之对视一秒之后，抬脚走下楼梯，听到那黑色人影沉声问道：“你也有过相似的经历么？”</br></br> 年轻的警察声音平静，说出了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松田会是个好警察。”</br></br> “嗯。”黑色人影颔首同意，紧接着问道，“那你呢？”</br></br> 阴影中，年轻人轻声说道：“我没有父亲，所以没有人可以恨，也是一种幸运，不是么。”</br></br> “我先走了，霜岛教官。”</br></br> 于是楼梯间内响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步速依然稳定，然而这只代表着极强的自控力。</br></br> ……和更强的潜在风险。</br></br> 这天之后，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关系肉眼可见地变得融洽起来。在影山步离开之后，不知道他们又沟通了什么，但这样的结果也是影山步乐意看到的。</br></br> 只是松田阵平新的敌视对象就变成了影山步。</br></br> 午饭时仍然是大家坐在一起，然而气氛十分古怪，原本连吃饭时都要互相呛两句的前任冤家如今和气融融地聊天，而松田阵平却没有再跟影山步说过一句话。</br></br> 若是单纯没有交流，倒也不会引人注意。但在格斗课上，松田阵平执意要选择影山步作为练习对手这一点，便让心思细腻的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察觉到了不对劲。</br></br> 他们当然也在松田阵平跟降谷零和好之后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还为这两人感到高兴，就连松田阵平也开始称呼对方为“zero”和“hiro”，甚至希望能给自己也起一个双音节的昵称——虽然并没有合适的。</br></br> “所以他们到底怎么了？”</br></br> 刚刚结束过一轮对战的三个人坐在场边交头接耳。</br></br> 降谷零心知瞒不过去，但也不想将争执的原话尽数重复一边，在他看来那些话摊开在纸面上十分难堪，但都并非出自本意，大约只是气话，又或者是某种话术。</br></br> ……虽然他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br></br> 那天晚上影山步说，“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br></br> 降谷零想这句话想了很久，几乎失眠。</br></br> 他不愿意相信影山步只是为了试探松田阵平才选择了这样的策略。当然，确实十分有效，然而对于同期来说，却实在过于刻薄。</br></br> 尤其是他们彼此地位相等，没有任何道理去对其他人做出这样近乎于攻心的行为——每个人都是有自尊的。</br></br> 这让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他接触影山步也有了不短的时间，从各方面来说都很欣赏这位在警校里极少数与自己同背景同路线的青年，而且身手体质也非常好，让降谷零情不自禁产生了同类相从的共鸣感。</br></br> 他认为影山步那样说绝对不是因为他想知道松田阵平真正来加入警察的理由。或许有这样一部分原因，但这背后一定有隐情。</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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